在麦建成的怒吼声中,那男人抱着麦若仪转过身来,让麦若仪的脸朝着被禁锢着的麦建成,继续淫笑着在麦若仪的身体里不停地抽插着,而另外一个男人这时却走到麦若仪身后,抱着麦若仪烙着“浪”字的结实美臀,把阴茎插进了麦若仪的肛门里,享受着麦若仪的主动迎合。

        “呜呜呜…呜呜呜…”

        麦建成急切地呼喊着麦若仪的名字,心疼地看着妹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呻吟着主动迎合着那两个男人的抽插。

        但是麦建成很快就发现麦若仪的双眼空洞无神,也麻木呆滞,似乎神智已经受损。

        而麦建成的怀疑马上就得到了确证,麦若仪看到麦建成的脸,木然的脸上也丝毫没有任何涟漪,她已经认不出麦建成这个最疼爱她的哥哥了。

        “不用喊了,你妹妹认不出你的…”高卓扬淫笑着对麦建成说,“你妹妹已经成了花痴,无论是谁,她都已经认不出来了。她现在只认识男人的家伙,只要有男人插进她的身体,她就会开心”

        在高卓扬的淫笑声中,麦建成看到麦若仪正放荡地呻吟着,在那两个男人的怀里淫荡地扭动着她纤细的腰肢,用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套弄着那两个男人的阴茎,迎合着他们的抽插。

        看着自己曾经天真纯洁的可爱妹妹竟然被这些男人残害成了只知道迎合男人的性交机器,麦建成痛不欲生地狂吼起来:“呜呜呜…呜呜呜…”

        “你不是一直在调查骚奴姐姐的下落吗?”

        高卓扬看着痛苦不堪的麦建成,继续淫笑着说,“我们给她起了个名字叫‘贱奴’,把她调教成性奴以后,送到南美去给那些种植园自卫队当营妓了。接下来,我们要把‘浪奴’,也就是你妹妹,送去非洲,那里有好多黑人雇佣军,和我们合作过许多次,你妹妹这么喜欢男人,正好让那些黑人让她好好爽爽。而至于‘骚奴’,就是你女朋友,我们玩够她以后,会把她送去台湾当妓女。她那么性感漂亮,一定会成为红牌,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骑在她身上,把她操得嗷嗷叫,只可惜你看不到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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