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两个男人已经淫笑着躺在地上,而两支阴茎也早就已经挺立在他们的胯下,孙晓棠和白无瑕只好吃力地分开双腿,流着眼泪分别跨坐在那两个男人的身上,因为她们的双手都被反铐在背后,所以只能屈辱地用阴唇寻找着那两个男人的龟头,然后又流着眼泪,慢慢地坐下去,呻吟着主动用她们被剃光了阴毛的阴户接纳那两支粗大的阴茎。
“现在比分已经是二比一,再输一次,你和你的姐妹就要被送去让那些黑鬼操个够了...”
站在牢房中间的那个男人淫笑着对心中忐忑不安的白无瑕说,“所以,这次你可要好好加油才行啊...”
然后那个男人才得意地宣布:“比赛开始,小骚货们,拼命摇你们的屁股吧...”
白无瑕和孙晓棠都已经不知道用这个姿势迎合过多少男人在她们身上泄欲了,她们骑在那两个男人身上,一边抽泣着晃动柔软而纤细的腰肢,用她们坚挺迷人,却沾满精液的双乳荡起阵阵乳浪,忍着羞辱诱惑着那两个男人,一边呻吟着,尽量收紧她们早就被蹂躏过不知多少次的阴户,包裹着男人的阴茎。
“小屁股扭得好骚啊...”
孙晓棠身下的那个男人一边掐着她不停摇摆着的翘臀,享受着这个21岁的少妇本应略显青涩,却在男人们的轮奸和调教中被催熟的性感胴体,一边淫笑着羞辱她,“和你的死鬼老公上床的时候,有没有这么骚?”
听到那个男人提到丈夫,孙晓棠不由得一阵心痛,被那些男人粗暴地凌辱过少说也有几百次以后,孙晓棠其实已经想不起和丈夫那有限几次的温柔性爱是什么滋味,但她却不敢触怒那个男人,只能心如刀绞地哭着回答:“母狗...母狗现在更骚...伺候主人...更骚...”
听到孙晓棠无奈地说出的淫荡回答,看着她泪如雨下的哀羞模样,那男人却更加得意地淫笑了起来。
虽然在短暂却甜蜜的婚姻生活中,孙晓棠也曾经用这样的姿势和丈夫欢好过几次,但是那时候的她才告别处女没多久,还是个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的小少妇,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丈夫,只好红着脸坐在丈夫身上,羞怯地任而丈夫摆布,听凭丈夫抱着她的嫩臀,有节奏地上下摇晃着她的胴体,在她的娇躯中抽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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