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麦若仪只能用舌头拼命推挤着奚明才的阴茎和龟头,抗拒着他的插入,却不知道她温软的香舌碰触着奚明才的阴茎,只会让这个男人更加兴奋。

        奚明才享受着麦若仪绵软湿润的舌头用力推挤带来的快感,淫笑着松开麦若仪的头发,用双手抱住女孩美丽的鸭蛋脸,然后用力地晃动着麦若仪的头,激烈地在她的嘴里抽插起来。

        麦若仪被奚明才晃得头晕眼花,而奚明才的阴茎在她的嘴里横冲直撞更是让她痛苦和恶心。

        奚明才的阴茎不时地顶撞着麦若仪的腮帮子,甚至让她的脸颊突起一块,有时还冲击着麦若仪的喉头,让她阵阵干呕。

        但是麦若仪却完全无法抗拒这样的暴行,只能流着眼泪“呜呜”地哭泣着,承受着奚明才的肆意凌辱。

        而就在麦若仪被按在奚明才的胯下受辱时,噩运却也终于降临到了刘梦恬头上。

        麦若仪失禁以后,几个男人就走到刘梦恬的身边,在刘梦恬的惊呼声和哭喊声中解开了禁锢着她手脚的铁链,然后一个男人抓住了刘梦恬的双脚脚踝,用力举起她的双腿,把刘梦恬的双脚脚踝举到她的肩上,让她的身体折叠起来,然后那些男人在刘梦恬的双脚脚踝上套上了一副脚镣,脚镣中间有一根金属棒,使刘梦恬的双腿无法并拢,那些男人又用手铐和铁链把刘梦恬的双手手腕分别和她的双脚脚踝铐到一起,把刘梦恬的身体棒成了一个古怪而羞辱的姿势。

        在那几个男人抓着刘梦恬的身体进行捆绑时,刘梦恬已经一直都在尖叫和惊呼着拼命地挣扎,幻想着能够逃脱这些男人们的魔掌。

        但是刘梦恬柔弱的力量又怎么能和这么多如狼似虎的男人相抗衡呢?

        刘梦恬处女的身体还是被那些男人任意摆布着,摆出了一个令她万分羞辱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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