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梦纯每次都不得不耗尽体力来迎合医生的变态要求,任凭医生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

        医生得到满足以后,整个房间的地板上往往都已经全部被刘梦纯的汗水和体液浸湿了。

        船上的这些男人就这样日复一日地享用着刘梦纯的身体,而那些水手中有几个会讲西班牙语的家伙还借口教刘梦纯学西班牙语来玩弄她。

        他们淫笑着对刘梦纯说:“你接下来要去南美做性奴,当然要学会听主人的西班牙语命令才好。”

        于是这些水手一边用西班牙语对刘梦纯下命令,一边玩弄和调教着这个性感的美丽性奴。

        很快,刘梦纯就能听懂这些水手用西班牙语说出的“肉洞”“屁眼”“奶子”“小嘴”“屁股”“躺下”“趴下”“跪下”“舔”“骑上来”“撅起来”等等词语,并且服从他们的命令,顺从地迎合着这些水手。

        刘梦纯的脚踝一直被脚镣和铁链禁锢着,根本不能离开这间密室,只能每天以泪洗面,忍着屈辱乖乖地成为这些男人们的发泄工具,顺从地用自己的身体包裹着他们的阴茎,满足着他们的兽欲。

        船上的每一个男人都把刘梦纯当作是性奴来享用,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助她,甚至没有一个人听的懂她说的话。

        刘梦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落入狼群的羔羊,孤独无助,无依无靠。

        在这样的恐惧和绝望中,刘梦纯只能服从那些男人的命令,用自己的身体迎合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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