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淫笑着在麦若仪的身前蹲下身来,分别用力按住麦若仪的一条结实健美的大腿,而另一个男人却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剃刀走到麦若仪的面前,一边蹲下,一边淫笑着对她说:“浪奴,你下面的毛乱糟糟的,我们现在就给你整理一下,这把刀很锋利,你可千万别乱动,不然,当心被割伤…”

        麦若仪马上就感觉到那把剃刀贴在她的阴户上,慢慢地移动着,冰冷的金属让麦若仪感受到了刀锋的锐利,她不敢也无力再做挣扎,只能悲鸣着,屈辱地听任那个男人用剃刀一点点刮掉她的阴毛。

        在一阵阵沙沙的轻响中,麦若仪本就不算茂密的阴毛被锋利的剃刀慢慢地刮掉,而按住麦若仪大腿的那两个男人也没有闲着,他们淫笑着不停地用手指捏住麦若仪的一撮撮阴毛,然后用力地撕扯着,在麦若仪痛苦的惨叫声中,把那些阴毛从麦若仪的阴户上硬生生地拔了下来。

        在这样连剃带拔的羞辱下,麦若仪的阴毛很快就被清理干净,她的阴户也变得像刘梦恬一样光溜溜的,那三个男人满意地欣赏着麦若仪光滑的红肿阴户,分别用手指从地上捏起几根乌黑的阴毛,淫笑着放开麦若仪的身体,站起身来。

        麦若仪无力地躺在地上,看着那几个男人淫亵地用手指捏着她的阴毛,羞辱地哭泣着。

        而那些男人看着麦若仪失去阴毛遮蔽的阴户,惊奇地发现麦若仪的阴户虽然已经不知被糟蹋了多少次,但是她饱满的阴唇仍然紧紧地闭合着,微微隆起,两片阴唇之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要不是阴唇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完全就像是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阴户一样。

        这些男人每一个都不知道玩弄了多少美女,但是却几乎从来没有见过麦若仪这样神奇的阴户。

        男人们急不可待地轮流把阴茎插进麦若仪的阴户,享受着阴茎被她的身体紧密包裹着的快感。

        麦若仪健美的性感胴体被镣铐和铁链扭曲成各种姿势,供男人们泄欲。

        全身无力的麦若仪虽然屈辱难当,却根本无从抗拒,只能哭喊着任凭那些男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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