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们的淫笑声中,刘梦恬被迫跪在地上,她的手腕和小腿都被铁链和镣铐牢牢地禁锢在地板上,只能用双手和膝盖支撑着地面,撅起屁股,一边让一个男人抱着她的屁股,把阴茎插进她紧窄的肛门里抽插着,一边屈辱地流着眼泪,无奈地用唇舌包裹和舔吮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随着那两个男人的抽插,刘梦恬的身体也有节奏地前后晃动着,而刘梦恬那对引人注目的性感酥胸和她的翘臀上的那个“骚”字烙印也随之不停地摇晃着,让那些男人更加兴奋。

        而就在那道塑料墙的另一边,麦若仪也正跪在地上,她的双腿和脚踝也被铁链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一个男人正跪在麦若仪的身后,淫笑着抱着麦若仪的纤腰,把阴茎插进她被剃光阴毛的光滑阴户,享用着阴茎被麦若仪红肿的饱满阴唇和潮湿温软的阴道所紧紧包裹的美妙感觉,而另外一个男人则站在麦若仪的面前,用手揪着她的短发,让麦若仪不得不抬起头来,那男人把阴茎通过一个口交球上的孔洞插进麦若仪的嘴里,不停地抽插着,麦若仪被口交球塞满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喊声和惨叫声。

        刘梦恬身后的那个男人很快就在刘梦恬的温软紧密的肛门里倾泻了他的兽欲和精液,然后满意地离开了刘梦恬的身体。

        而刘梦恬面前的那个男人却在享受了刘梦恬令人销魂的口交以后,把阴茎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在那男人的示意下,刘梦恬只能流着眼泪,屈辱但顺从地伸出粉舌,那男人淫笑着把他白浊腥臭的精液全都喷射到了刘梦恬的舌头上。

        然后还要看着刘梦恬把沾满精液的舌头缩回嘴里,并且忍着恶心吞下那些肮脏的精液,才站起身来,放过了刘梦恬。

        “骚奴的小舌头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啊…”

        刘梦恬刚刚屈辱地吞下腥臭的精液,就听到了一个令她胆战心惊的熟悉声音,果然,刘梦恬很快就看到高卓扬慢慢地走到了她的面前,淫笑着对她说,“喝了那么多‘牛奶’,会不会有点咸呢?”

        高卓扬一边看着刘梦恬脸上的惊恐神色和精液在她嘴角上留下的两条痕迹,一边拿出一个塑料小瓶子,继续对刘梦恬说,“我给你准备了一种特殊的解渴饮料,要不要尝尝味道?很好喝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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