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程炸了毛：「是你踢了我，应该你道歉！」
「春程，他中文不太好。」游泳教练过来打圆场，把周霁川拉近了些，「霁川，道歉的时候应该说对不起。」
周霁川不知道道歉的意思，但对不起还是知道的。
「对不起。」他说话不太流利，口音也有些怪，「对不起踢到你。」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周霁川靠近後，春程看到他的眼睛，注意力已经飘走了。她还不理解颜sE有深浅，只会用自己的形容，「你的眼睛怎麽亮亮的？不像我们的眼睛黑黑的。」
「什麽？」
小春程只是看见了就随口一提，并不真的在意原因：「我说，你眼睛真漂亮！我J1Ao程，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周霁川。」
「哦……周霁川。」春程重复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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