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么?”
我擦了擦满是油的嘴,不着边际地问了一句。
妻子先是用疑惑的神情望着我,随即,她笑了出来,笑容是那么好看,她撮起的嘴唇和垂下的睫毛使她脸上出现了母牛似的温厚,她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用手端起只剩汤渣的碗,把最后一点红烧肉抹送进了我的嘴里,一股腥气带来了她的回答:
“非常非常的好吃。”
我以为我意识到了,实际上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早上,妻子出门买菜,我偷偷摸摸下楼买烟,顺便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着,眼睛四处转动,提防着妻子提前回家,像个小贼一样,旁边的流浪汉在翻着小区垃圾桶。
我能感受到那流浪汉时不时将目光投向我手里的烟卷,俗话说出门在外抽烟的都是朋友,我将一只烟递给衣衫褴褛的汉子,帮他点燃后,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我说大哥,这保安这么严,你咋溜进这小区的?”我喊流浪汉叫大哥,虽然他看起来就是位大爷。
“老板,你这就不懂了。”
似乎真就是位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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