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是什么让我变成这样,将我逼的如此痛苦?
作家川端康成大师选择离开,再承受不了自己心中的煎熬,也没有人来的及救他。
或许他能这样撒手离开是幸运的。
我能活着,只能感受痛苦的持续累积,直到我快要承受不起,唯有借助写些东西来逃避。
心理学家说,创作是人类最好的心灵压力宣泄方式,所以我开始写,藉此逃避。
但如果我再无法在创作的虚幻国度找到平静,地狱之火又要烧尽我,我又该逃往哪里去?
我必须再杀自己一次,以娱乐读文大众吗?
阮玲玉结束生命时一句话说的好:“人言可畏……”社会大众本质上是团体行动的,是不懂得思考的,是最无情的,是不容分说的,是逼死他人亦不会感到自身罪恶感的。
我对这种社会吐口水……
如果我跟雯雯的行为是肮脏的,那么社会大众的这种本质就更是没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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