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她慢慢从棉被内伸出手握着我的手,然后就没有再说话,闭上双眼等待麻醉药效退去。
如果我能聆听她内心深处的声音,她会对我说什么?
我恨你?
或者因为我是她哥哥,所以还是只能沉默又顺从的接受我要她堕胎的选择?
看着她的脸庞,看着她这种样子,我的心终于彻底崩溃,忍不住握紧她温暖的手贴在我的脸颊上……
人们常说男人不哭,但我哭了……
有人说过,对妹妹来说,哥哥就像夜空高挂的月亮,平时不会感觉到它,但偶尔抬头望去便会让人觉得心安的存在。
那我呢?
对雯雯来说,我究竟算是什么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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