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所把扶着的西瓜同样滑不溜手,所以我不但要用四肢的力量维持平衡,同时对于腰腹力量也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也幸得我从小练舞,即便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勉力支撑下去,没过片刻我的身上各处肌肉已经开始酸痛难忍起来。
就在此时我突然听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敲在了货车厢边上的铁皮上,然后一声大吼传来:“都别动,谁都不许过来”是永年大叔的声音。
其实那天大叔告诉我姓名的时候我就已经默默的记了数遍了,所以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这位好心的卖瓜农民的名字叫王永年。
“看你这架势我明白了,那个裸女八成就在被子底下!”传来了陈明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
“大叔,您别冲动,有话好好说!陈明,都这节骨眼了,你逞什么能,就算看见了那个裸女又能怎么样!你疯了吧你!”
徐磊的声音已经异常的焦急。
此时我一边听着外面紧张的情况,一边悄悄的小范围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好让我能够撑的更久一些。
被子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我的头也开始有些昏昏沉沉的。
就在气氛如此紧张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警笛鸣叫,而后警笛声戛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