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摇了摇头,随即将那个他根本就不想看到的材料关掉了。
“都是个屁!”男人自言自语道。
眼皮跳的更厉害了……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忽然头顶一阵眩晕,缓了一口气,他披上凳子上放着的外套,弓着背往厕所走去。
租的房子不大,不到六十平米,勉强隔成两室一厅,还是因为自己还不到6岁的女儿。
因为几乎每天他都要加班,不知从何时起,竟演变成了妻子和女人一个床,自己住在小屋,说是小屋,其实也就和一般家里书房那么大,除了能摆下一张床和一个书桌以外,就再没有其他地方了。
男人佝偻着本不应该是他这个年龄才有的身子骨,走到了大屋旁边的厕所门口,他回头瞅了一眼,大屋的门果然还是关着的,虽然在一个屋里住,但每天早出晚归的几天都见不着女儿一面,男人复又叹了口气……
似乎叹气已经成了他的日常习惯。
打开厕所的顶灯,看到差不多只能容纳最多两人的狭窄空间,他有些麻木。
翻起了面前已经有些泛黄的马桶盖,他哆哆嗦嗦地解开裤腰带,男人准备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时刻,许久,都没有动静,男人微微皱起眉头,额间缓缓渗出细密的汗珠,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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