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自己竟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左手手掌被胡乱的缠上白色的绷带,此刻仍有血迹向外缓缓渗出,掌心伤口处已然肿胀麻木,但只要稍稍用力,就会有钻心的疼痛从那里传来。
“醒了?”
一个声音在屋内回荡。
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那个熟悉的矮胖的女人安静的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右手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香烟,她静静地吸了一口,双眼空洞无神,竟不复女人惯常的飞扬跋扈。
“他还活着么?”
我的声音好似从遥远天边传来。
“死了……”
女人吸了口咽,烟头亮起一抹橙红色。
大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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