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说什么,跗骨毒发作,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吼。

        鹂娘终究无力地松开手指,垂下手臂。

        她死的时候,嘴巴张开,眼睛大大睁瞪,像是在控诉这一生的悲惨与不甘。

        况寒臣在她尸体前跪了整整叁天,脑里想了很多事。

        有的想明白了,有的想不明白。

        他将鹂娘的尸身埋在草棚下,没过多久,就被南宫允找到。

        南宫允被南宫家的下人拥簇着,一起挤进逼仄阴暗的草棚。南宫允并不知道,他足下站立叁尺的地方,埋着被毒死的鹂娘。

        一个下人将况寒臣粗暴扯了过来,摁跪在南宫允面前。

        “家主,他就是况寒臣,你看要不要把他改回南宫……”

        “不必!”南宫允打断下人的解释,居高临下瞥过他的脸,带着一丝厌恶,“把他当家生奴才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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