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小婊子,此刻,她竟作出一副天真的、无辜的神情,“怜悯”的看着我,道:“唉……真可怜哦……”
说着玉腕一抖,又一滴滚烫的蜡油,滴在我赤裸的肌肤之上,而与此同一瞬间,可怜的我有一次发出惨痛的嘶嚎。
其时,我全身抹满了那莫名的香油,肌肤的敏感度超出平素千百倍,此刻被滚烫的蜡油滴在身上,那极大剧痛,似乎要将我的身体……滴穿一般……
“不……不要了……痛……痛……”
我抽搐着道。
“哦……是吗……那告诉我……恶魔的种子……在哪里?……”
凯撒琳甜甜笑道。
“我……我不知道……啊……啊啊……”
我咬死了道,而小腹上,却又被滴了一记。
“……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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