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没再问,额头抵上他的肩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很不好,他却很好,好得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寻听了笑,回她,你不用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用总做对的事儿。
他抱着她,手指顺着她的发。余欢静了一会儿,答了句“好”。
“所以,要和我做错事儿吗。”
要的。
被抱到床上的时候,余欢忽又想起锅里的面。
唇被江寻含着吮舔,她含含糊糊地说,面要泡软了。
他听了,身下重重一顶,说,是么,我怎么被你越泡越硬?
“下次用你的水煮面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