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浣溪也不回答,只是轻轻的抽噎着。

        厉永刚的大手直接将林浣溪的玉首掰了过来。

        林浣溪鼻头轻轻的耸动着,用力想要别过头去,说道:“好臭,别碰我,脏死了。你们男人都那么脏。”

        厉永刚心里暗笑,管老子在脏你今天都得给老子舔干净。

        却是停下控制林浣溪脑袋的手,又瘫坐在柔软的办公椅的靠背上,勃起的肉棒狰狞的立着,周边满是黢黑卷曲的长长的黑色阴毛。

        “浣溪,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要是15分钟你没让我射出来,我敢保证你会后悔的。”

        厉永刚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包烟和精美的打火机,叼着烟,躬了一下头,点燃了口中的香烟,美美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圈白烟,又看了一下左手手腕的价值颇为不菲的手表,说了声:“开始计时。”

        林浣溪此时心里一阵慌乱,咬牙将头转向厉爷爷,不将视线的焦点放在那根正对着自己的肮脏的东西,看着厉永刚。

        只见厉永刚也无丝毫胆怯,目光直直的看着林浣溪,嘴角还有意思玩味的笑。

        厉永刚冲林浣溪吐了一口烟,又瞥了眼手表,心下也不知道林浣溪会如何选择,虽然很了解她应该会为了她的爷爷满足自己的需求,不过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她会不会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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