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麽?」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她重新搂进怀里,这次的力道轻了很多,但小荞能感觉到,他的手还是有点抖,抖得b昨晚被警察架走时,还要明显。
她从没看过爸爸这个样子。
平常他总是店里最镇定的那个人,阿姨们吵架、客人闹事,他一句话就能把场面压下去,可此刻,这个总是很稳的男人,却抱着她,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不见似的,抖得停不下来。
小荞似懂非懂地想,原来爸爸也会怕。
父亲牵着她走回店里,脚步仍旧有点沉,像是还没把刚才那GU劲放下来。
楼下的灯还亮着,几个阿姨刚送走客人,看见小荞回来,立刻围了上来,把门口那点沉重一下子冲散了,亮晃晃的灯光和吵吵闹闹的说话声,跟刚刚骑楼下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安静,像是两个世界。
「哎哟,终於找到了。」
「你爸刚刚急得快报警了。」
一个烫着大卷发的阿姨蹲下来,替她把被风吹乱的浏海拨好,又偷偷往她手里塞了一颗牛N糖。
「是不是被骂了?」
小荞x1了x1鼻子,嘴y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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