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只是想吓吓他,谁知道真的动了手。」有人接着说。
「早跟他说过,这一行做久了迟早出事……」
那些声音破破碎碎地飘进她耳朵里,像同一件事被r0u碎了,又胡乱拼在一起。
没有人愿意当着她的面,把整件事情完整地说出来,只留下一堆她怎麽拼都拼不出全貌的碎片。
她只知道,父亲没有回来。
告别式办完那天晚上,小荞一个人骑脚踏车跑到庙里,天已经全黑,庙门都锁了,她翻墙进去,坐在後殿冰凉的地板上,一句话也不说,就是哭。
庙祝没有过去,只是在远处点灯。
阿虎问:「你不去安慰她?」
老人回答:「有些眼泪,哭给神听就够了。」过了一会儿又说:「你今天要是抱了她,以後她每次难过都会来找你。」
阿虎回头:「不好吗?」
庙祝叹气:「对神不好。」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对你更不好。你这几年,已经cHa手得够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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