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救他,不是因为他有用,只是不想看一条命Si在眼前。」
母亲那时一边替他缝着衣裳,一边又笑着说:「而且,你奇爷爷以前本事大着呢!要不是碰巧受了娘的一些小恩惠,也不会在退伍之後,就这麽陪着娘嫁入容府,你啊,好好跟着他练些手脚,也多跟他去山里长些本事,不要一天到晚只窝在房里摆弄算盘看帐册,知晓吗?」
那时容辰只当是母亲疼他,故意说些好玩的故事哄他,也从未真正想过,那些话背後藏着怎样的人生。
可此时此刻,奇爷爷身上散发出那GU令他窒息的冷冽气息,他才猛然醒悟——平日里那些温和与散漫的拆招都是老者的伪装。
此时的奇爷爷,身上有着他从未见过的、属於战场老兵的血勇。
「辰儿,走,你必须立刻走!」老奇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在极力压抑着x腔里将要爆裂的怒火。
容辰皱起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桌上的帐册,又看向窗外。
「走去哪啊?这外面雨这麽大……」他神情有些困惑,然後又续道:「而且大哥让我在这里等他,他说待会儿还会亲自来,要看看我昨日发现那几笔有问题的帐,刚刚他还差人送了一盏新灯过来,说不要让我伤眼,若是累了就在这里歇着,您先待一会儿,我这还有几笔数要对对。」容辰说完,就又再低下头,一边拨弄着算珠,一边提起笔在帐本上画了些记号。
老奇的手猛然缩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容辰的肩膀,他SiSi盯着那盏摇曳的「新灯」,眼底燃起一阵彻骨的恨意与怒火。
「辰儿,忍着点!」下一刻,老奇一把将容辰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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