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种家庭，」马泊涛说，「哪有什麽父子情，你见过哪个富二代跟他爸关系好的，你告诉我，我去见识见识。」
何乐想了想，还真一时想不出来，说：「那你们平时不说话吗。」
「说，」马泊涛说，「他上次给我发消息，是让我替他去那个RWA大会，你也知道了。在那之前，是让我去跟某个GU东吃饭，他自己懒得去。」他停了一下，「我对他也没有太多要求，他只要别在外边找小三，我就谢天谢地了。」
何乐转头看了他一眼。
「还好，」马泊涛说，「他这个人只喜欢钱，不喜欢别的，这一点我看得b较清楚。对钱的热情把他其他方面的热情都占满了，他没有多余的JiNg力去Ga0别的。」他想了一下，「要是他在外头莫名其妙给我多Ga0出来个弟弟或者妹妹，那才叫够我受的，那种事我见过别人家发生，处理起来没完没了，好在他只对钱有兴趣，别的不行。」
「好在，」何乐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没忍住，笑出来了，「你这是在夸他？」
「是在描述事实，」马泊涛说，「另外他在我妈面前什麽都不是，这个你也知道，所以就算他有什麽心思，我妈那关也过不了。」
何乐笑了好一会儿，走了几步才重新收住。
他想他这辈子以为他能想象出的最普通的亲子关系，是他姨妈家那种——他堂哥被宠得不知道天高地厚，要什麽给什麽，他姨妈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儿子身上，那种溺Ai密不透风，他当时站在旁边看着，觉得那个东西很沉，太满了，但那好歹是热的。
他以为那是亲子关系的某一端，另一端是他自己这种，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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