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回：「那就回去睡觉。」
马泊涛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向停车场出口。今晚他开的是特斯拉，不是迈巴赫，没有老李，他今晚自己一个人开车回家。
走廊里有人回来了，脚步声经过门口，停了一下，韦亦夕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杯东西，走到何乐桌边，把其中一杯放下。「给你买的。」韦亦夕说。
何乐低头看了一眼，是便利店的那种罐装N茶。「怎麽了？」
「没怎麽。」韦亦夕坐回自己的床上，拿起手机，嘴角往上走了一点，「就买了两杯。」
何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把那杯N茶拉到自己面前，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何乐盯着自己回过去的那几句话。这已经是他觉得自己现在能说的最多的了，剩下那些他留在自己脑子里，等哪天实在忍不住了再说，或者就这麽留着，偶尔拿出来自己乐一下。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拿起笔。宿舍里很安静。韦亦夕在看他的手机，嘴角弯着，大概小贺回消息了。窗外是清华的夜，还是那样，有风，有树叶的声音，有走廊里偶尔一两声脚步。
何乐盯着书页，那行字还是那行字，但他现在脑子里很安静。
有个什麽都能说的人。就算说的是「你那个PPE没教中国国情」，就算说的是一行报错截图，就算说的是「烦」，对面都接着说，然後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就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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