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想了一下，拿出手机，给邓知远发了条消息，把情况说了一下。邓知远回得很快，语气很轻松，说你去吧，跟小马总见识见识也是好事，我们过几天回，你到时候跟上就行。
何乐看了一眼那条回覆，把手机放下，说：「行。」
马泊涛看了他一眼，把咖啡壶拿过来，给两个杯子续上，看着窗外。
晨雾已经淡了一点，那层浅蓝在往上走，城市的轮廓更清楚了，远处有富士山的影子，今天能看见，很淡，很远，但在那里。
何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看见了。
两个人没有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咖啡在杯子里慢慢凉着，东京的早晨在窗外往前流过。
到了RWA论坛，马泊涛代他爸坐在那里，和老挝的合作方那边寒暄，那个合作方的儿子也是牛津出来的，b马泊涛低一届。两人见面叫了彼此的英文名，随後谈了大半个下午的项目细节。何乐坐在旁边，像一个会说中文的透明人，偶尔听懂几个词，大部分时间在看那个会议室的天花板。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路灯刚亮，何乐把会议牌摘下来塞进包里，走了两步说：「RWA是什麽。」
马泊涛看了他一眼。「你在里面坐了一下午。」
「对，坐了一下午，一句话没听懂。」何乐说，「你给我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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