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齐躬身作揖,看着我爬上马车,才直起身,都是如释重负的神色。
马夫吁地一声之后,木车轮摇摇晃晃地滚动起来,而黄庄主马上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庄院,留下小黄庄主看着院门,目光阴暗地思索着什么。
我也懒得理他们,在马车中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平心而论,这种古代交通工具实在糟糕得很,车厢内的木头座位不平整而且很硬,坐得很不舒服。
马车没有减震系统,木质的车轮又没有轮胎这个说法,在坑坑洼洼的泥土路上颠簸得厉害,让我本来就酸痛的身体更是难受。
李沁刚才下山是被人擡着的,倒还好些,看着我一直想问什么。
我当然知道她想问什么,但现在有两个陌生人跟着,我只能含糊不清地说道:“别担心,我很快会回来的。”
李沁的表情这才稍微轻松了一些。
我们也不太方便多说什么,加上我刚才被山路折磨了半天,累的不行,便坐在座位上,摇摇晃晃地打着盹。
大概三四公里后马车插上一条路边种着杨柳的,大概是传说中的官道的大路,颠簸才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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