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婶当时正在把洗过的餐盘擦干,如果我早一分钟过来应该能听到哗哗的洗餐盘的声音,如果我晚一小会出来也许吴婶就走了,当然也可能在走廊上撞见吴婶。
吴婶显然是看了我一会了,而且她看到我之后停止了一切动作,就这么颇有些恶作剧地静悄悄地在窗后看我。
感谢老天爷,刚才看到小张时我没自慰。
我飞回办公室,迅速穿上衣服。
然后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算是第一次自己裸奔吧,居然就出了这么大的状况。
过了一会,吴婶拎着包下班了,像往常一样在等电梯时和我打了招呼,没事人一样。
刚才不是幻觉吧?
也许刚才吴婶以为是幻觉?
有没有间歇性白内障这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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