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全身酥软又疲累的唐韵穿好衣棠后,慕容诀将她抱躺在贵妃椅之上,然后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脸。
“我必须走了,”将凌乱的头发稍微拨了拨,慕容诀轻轻的说着,“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送你回——”
“都哥哥、都哥哥!你在哪儿呢?爹地在我你呢!”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子嗓音,用日语不断地呼唤。
望着慕容诀洗过脸后、仿若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的潇洒模样,再望向镜中那个狼狈不已、一看便知道是被男人彻底占有过的自己,唐韵再也忍不住的趴在椅背上痛哭失声。
“出去!出去!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门外的呼唤一声接着一声,而门内的低泣,那样让人心碎……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唐韵身后的门被关上了。
整个世界,在他离去后化为一片寂静,而唐韵,只听得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隔天,唐韵便回到了台湾,自此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连电话都不接了。
因为她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的思考一番。
她知道自己是失了心,遗落在那个残酷又无情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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