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叫道。

        薛平贵巨大而火热的庞然大物在宁中则如丝缎般柔滑的花径中以远超过常人的速度快速进出,杵头如奔马一般摩擦着美丽花瓣般的花壁以及神秘圣洁的肉粒,洞房花烛夜以来从未有过的十倍快感从宁中则的下体扩张到全身毛孔,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好受,她大声呻吟,双腿使劲圈住薛平贵的虎腰,白中透红的双手用力的抱住眼前的男人,哪还管他是谁。

        一个朦胧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涌现,我要跟着这个人,从那桎梏一般死气沉沉的婚姻中走出来,从独守空房十年的寂寞中走出来,我……

        我要让他也得到快感,我……

        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妙处……

        “啊……啊……喔……好舒服啊……嗯……喔……啊……啊……啊……喔……好舒服啊……嗯……喔……啊……”

        一阵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蹿向头顶,宁中则大叫着,身体颤抖着、蜷缩着,花径以少见的速度抽搐着,一股子浓稠的白色液体顺流而下。

        宁中则张着嘴巴,抚在薛平贵的耳边,说道:“我……我……受不了啊……你放开我……我……我不会再对你动手了……”

        薛平贵一愣,说道:“我放开了,你不会自杀吧?”

        宁中则摇了摇头,她无力的扶着薛平贵的身上,说道:“你……”

        薛平贵调笑道:“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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