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人是杨爷爷,他慈祥摸着我的头,也不催我,自己主动把软塌塌的老鸟拿出来放在我脸前面。

        我终于喘匀了气,深呼吸一下,扶着他的老鸟吃进了嘴巴里,老年人特有的体味在我嘴里弥漫开,我努力吞咽吮吸,吃的滋滋有声,好像自己在吃一条好吃的软糖一样。

        渐渐的,杨爷爷的肉棒在我嘴里慢慢胀大,塞满我的嘴巴。

        可这时候,时间又到了。

        我被迫吐出杨爷爷的鸡巴,跪在第三人面前……之后我轮流给这些人口交,腮帮子都酸了,舌头嘴唇都被磨的麻麻的,几乎失去知觉。

        到最后,我觉得简直自己只是机械的吞吃着一条条或软或硬的肉棒,有些人就是在拉着我的头挺着腰,把我的嘴巴当小穴一样狂插。

        他们的卵蛋打在我脸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我的鼻子里被他们的阴毛弄的发痒,可嘴被占着,打不出喷嚏,难受极了。

        除了几个人,其他人都坚持着没有射。

        连几个年纪大的爷爷,也用手抚慰自己的老鸟,尽量保持在坚挺但不射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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