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李成的家,他老婆不在,他盘腿坐在炕上戴着花镜看报纸。

        花镜并不是谁都能有的,农村人,根本不看个字,眼花了也没什么大碍,再说花镜非常的贵,一般人家根本舍不得买。

        花镜挂在鼻梁上,很低,只能向下看才能透过它看东西,见有人进来,他目光直视,透过花镜的上方,看到了我。

        笑着把花镜摘下来,道:“阿舒呀,快进来!”

        我坐到炕上,顺手拿起放在他腿边的烟袋锅,给他点上一锅烟。

        舒服的吐出几口烟气,他惬意的道:“你小子,准是有什么事儿求我吧?”

        我想了想,道:“舅,我想当书记!”

        “咳咳……”他正在悠然的抽着烟,一下被呛住,剧烈咳嗽起来。

        我忙帮他顺气,轻轻捶着他的背,过了一会儿,他才停住咳嗽,喘着气道:“你呀你呀,差点吓死我!”

        我笑道:“舅,我说的话你就那么吃惊?”

        “吃惊,哼哼,我是吃了大惊了!你小子什么话都敢说呀,真的是要吓死人!”他气哼哼的道,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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