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摸着我兄弟就不必了,我用缠着绷带的胳膊笨拙吃力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很不情愿的叫道:“丫头,我们走吧!”
丫头抬起身子,右手有意无意的在我兄弟身上抓了一把,然后一使劲,拉上了拉炼!
一踩到地面,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摇晃了一下。
丫头连忙把我紧紧抱住,紧张的问我:“哥,怎么样?”
我摇摇头,可能是太久没下床了,人有点虚。
站着休息了一会,感觉可以了,才由丫头搀扶着往外走。
腰和腿倒是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是有点酸。
一步一步的挪到门口,丫头打开门,我走了出去。
站在走廊里,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啊!能自由活动的感觉真好!整天待在病房就像在坐牢,把我快憋出病来了!
工业区的医院不像在市中心那么热闹,走廊上空荡荡的,看了看护士站里的闹钟,也难怪,都快十点了,病人都休息了,谁还出来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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