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摩着丫头紧顶在我胸膛上的峰峦,问道:“还有呢?”
丫头呼吸顿了顿,又说:“还有点酸麻,浑身使不上劲。”
“还有吗?”我轻轻晃动着身子,继续问她。
“还有……还有……”丫头羞红着小脸,声音越来越小,“里面有点痒痒的,像有很多小虫子在爬……”
我听得浑身燥热,阴茎在丫头的体内一阵猛跳,要不是先前已经在她的菊蕾里发射过一次,刚才在进入的时候我就忍不住要喷了!
抱着丫头的娇躯,我小心翼翼的晃动着自己的屁股,阴茎在丫头的体内做着小幅度的抽插。
不是我不想大力,实在是丫头的阴道太过紧密,整根阴茎都被重重关押,想活动一下都很困难!
我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是我知道,丫头的下面肯定也是一种名器!
既有猫猫的重峦迭翠那种才破一关又现一滩的崎岖,也有吴言的春水玉壶那种如被春雨沐浴的畅快,更有囡囡的羊肠玉户那种狭窄难行,而且,比之她们三人更独有的是那种越深入越紧凑,一旦全根没入便被从头到根一起包裹的舒爽感觉!
我的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词,那是前段时间看杂志上写的女人十大名器一文中的一个词,那可是名器之首,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碰到,所以并没有细看,现在感觉,丫头的下面肯定就是那一种,名字就叫:收口香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