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说我是个能忍的人,他才住这的头几天,整天闷的几乎发疯,看我居然天天安安静静,佩服的要死,说我根本不像耐的住寂寞的人。

        我对此一笑了之,真正能忍的场面你还没见过呢!

        在部队搞野外生存,我曾经一个人在大山里面呆过一个月,跟队友走散了,出来的时候像个野人,把整个总队都给震了。

        何况现在的条件比那时候好多了,无聊了可以给丫头发发短信,叙叙相思之苦。

        几天后,丫头终于登上了返乡的列车。

        站台上,小丫头搂着我的脖子,哭成了泪人。

        我也在那里第一次看到了分手后的猫猫。

        她的肚子已经明显的隆起,我想过去跟她说说话,却被她退让着避开。

        我无奈,她的心结还没有解开,丫头的离开并没有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我知道:如果我并不来送丫头,猫猫会更加怪罪我,毕竟她也喜欢丫头,但却不能容忍我的花心!

        我越来越心急。

        猫猫的肚子不能再等了,我甚至想放弃这次行动,干脆和猫猫回家结婚,等一切稳定下来再回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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