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以后,丫头几乎每年都去看我两三次。
第一次在监狱见我的时候,丫头竟然在探监房抓着我的手哭得岔了气。
后两年我说啥也不让她去了,花费太大了!
丫头两年前已经考上了成都的一所大学,今年该大三了吧?
正是用钱的时候,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但是听医生的描述,我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丫头,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吴言!
虽然她现在已经嫁做人妇,但是毕竟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孩子的父亲,她一定还在关注着我。
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我想了很多。
我不能再这样盲目地活下去了,我要自力更生,从头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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