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丫头的房间也可以睡,但是我不想让其它的男人进去,所以只好和老杜挤沙发。

        两个人一人一头,身上盖好被子,同腿而卧。

        接过递过来的烟盒,抽出一根来点上,我向杜风波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杜风波压低了声音说道:“下个星期,中央要过来人,听说是纪检委的人,要参加本市的一个什么会议,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机会。”

        我楞了一下,抽了一口烟,想了好久才道:“你的意思是——告御状?”

        杜风波说:“不一定是要我们亲自出面的。一封匿名信就可以搞定。他们重视了,肯定会查,不重视也不知道是谁告的。”

        不愧是当年湖南帮的军师,头脑果然灵活!

        我来了精神,起身坐了起来,“你查到确切日期和会议地点了吗?而且保安措施怎么样?不要我们的信还没投出去就被封掉了,后果可能就严重了!”

        杜风波也坐起来,对我说:“日期是下个星期五,地点是市局,宾客入住白云酒店,下午来,明晚走,一天都在开会,没有娱乐活动,接近他们的机会很小。”

        我有些丧气,说了等于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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