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我以为她对小果是真心真意的,自己的每一分钱都被小果拿来喝酒了。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并没有多好的印象,她的眼睛飘忽不定,特别是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我最不愿在她身上看到的东西,那是一种欲望,赤裸裸的性爱欲望。
勾义嫂是江湖大忌,给我一千万美金我都不屑做这种事,所以,我一直和她保持距离。
我曾经问过小果,为什么要找一个发廊女?小果笑着对我说:“玩呗,而且她不卖的!就是给人家洗头。”对这话,我一直保持怀疑。
我当时的女朋友人称“名都之花”,叫阿鹃,苗族姑娘,漂亮的像个仙女,只是性格开朗的令我都难以接受。
很多事情做起来大胆的让我瞠目结舌,对她,我真是爱恨交加。
她欲望很强,经常住在我宿舍,不回自己房间。
有时候依依也来了,两张床就变成了两个战场,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压抑着,各搞各的。
后来也放开了,一晚上莺声燕啼,喘息不绝。
我爬在阿鹃身上,小果压着依依,黑暗中虽然谁也看不见谁,但却在暗中比赛,看谁的时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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