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两本日志的记录者,字里行间不乏表露出对厄伯哈特的敬佩之意。这是很矛盾的——一个冷血贪婪的人,得到的只有旁人的敬畏,而不该是敬佩。”
优菈分析道:“也就是说,如果厄伯哈特的实际形象并不如我们想的那样冷血贪婪的话,那他多次更改队伍的原定计划,637以及抛下失散的贵族同伴,带着队伍直奔宝藏之地的行为,就显得很可疑了。”
【但愿他们如厄伯哈特少爷说的那样,是自幼严格锻炼的贵族子弟,有着能独力返回临时营地的能力。】
——日志中清楚的写着这一段。
这是给队伍的心里安慰,让队伍不要耽误时间继续前行。
问题就在这是“厄伯哈特”提出来的。
既然他不是冷血贪婪的性格,一心只想着挖掘宝藏,那这抛下失散在风雪中的同伴,是根本解释不过去的。
当时考察队全队,就连无意间记下这过程的考察日志的记录者,注意力都在那宝藏上,不觉得有问题。
但他们作为千年后的旁观者,却能轻易的发现这一自相矛盾。
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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