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愧地无法面对班上同学,竟然又是这样,连阴道都没进去就缴械投降,高潮后的难过比平常时羞愧的威力更强大,我闭上了眼睛懊悔,为什么我会那么早泄?

        而苏蓓君则是仿佛在刚刚的过程中也获得了一定的快感,下半身犹自跨坐我身上,上半身则瘫在我胸膛不住地喘着气。

        “大家不要忘记,刑法规定强制性交的既遂判断不以射精为必要;相对地,也不以一方射精为犯罪行为终止。现在小平虽然射精了,他们仍然是性交中的状态,因为生殖器还是接合的,大家觉得老师该不该救救小平,不要再让他惨遭蹂躏?”总算,看了五分钟的活春宫,陈湘宜开口了。

        看到我羞愧地都快哭了,同学们总算有点良心,这才点了点头说:“老师,可以救他了。”

        “好,蓓君和小平,穿好衣服回到座位。”陈湘宜下了指示。

        我现在回想,我好像整学期没几分钟能安坐在座位上课。

        “刚刚,如果老师早一点出手,小平就不会被蓓君强制性交,搞到整个阴毛和大腿都是精液和女性的淫液,还被大家看到他早泄。”

        “所以,以刑法的角度来看,老师不救他,跟蓓君奸淫他,是同等价值的。”

        如果蓓君不奸淫他,或老师早点救他,他就不会这样子羞耻。

        “所以大家要体会,不作为犯的概念是想像的,事实上老师并没有做任何奸淫小平的动作,但是老师的不作为、跟蓓君的奸淫他,却是在刑法上会获得相同评价的行为,老师刚刚有可能就是强奸小平的不作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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