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今天他就犯下杀人未遂、强制性交既遂两次(一次指奸,一次以我为间接正犯的工具内射老师,后面课堂会提到)、持有枪枝、私刑拘禁的共同正犯、使人为奴罪、买卖质押人口未遂罪等重罪,即使贵国司法最后还是会纵放他,但至少我们有了谈判的筹码,可以从他身上要回犯罪所得赔偿被害人也增加贵国国库收入。”

        那年轻美国人分析道。

        “嗯,你们辛苦了,帮我谢谢你们的神枪手,救了我心爱的学生一命。”

        老师恢复以往镇静、自信的态度,即使薄毛毯下诱人的身体曲线如此明显,甚至刚刚大伙在门外监听,也听到这正气凛然的教授怎么被按摩棒插到高潮,还跨越禁忌鸿沟跟学生做爱、被内射,只披着毛毯的她还是像个贵妇般优雅自在。

        毛毯在靠近大腿三角地带处还被淫水和精液濡湿,显得较为深色,也能约略看出老师下体的形状,甚至毛毯下缘还能看见正从老师胯间往下滴出的精液呢!

        这充满正气又淫秽的景象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但老师泰然自若,不时用流利的英语与几个探员交谈,也小心翼翼地让监识人员在她阴道内采集被性侵的迹证,完全不像刚刚被指奸或被按摩棒插翻时的惊慌甚至淫荡模样。

        我再也听不下去,即使她跟洋鬼子说我是她心爱的学生。

        原来我还是她的一只棋子而已,我从来都不知道她到底怎么看我。

        我甩开正在帮我背上止血和拿出碎片的护理人员,不管后面焦急追了过来的陈老师,我自顾自地大步走了出去。

        看到刚被铐上手铐、押上救护车的品文和卓轩,还有狠狠瞪着我的犯罪集团首脑─中年大屌胖子,我只觉得心中好落寞,却又说不出来是在不开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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