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开始,你虽然知道自己正在着手进行强制性交,但那只是老师营造的情境,实际上是老师演戏逗你玩的,你也知道你不是在强制性交,因为老师其实是同意的,没有违反老师的意愿,所以不算真的强制性交。后来老师跟你约定的时间到了,实际上老师真的已经没有跟你玩的意愿,但你误以为老师只是演戏,所以就真正做出强制性交的行为,根据事先的同意可阻却强制性交罪中”违反意愿“的构成要件要素,你在主观上是不该当强制性交罪中的”故意“─明知并有意使其发生的;不过你可以回头查看挂钟证明老师是真的不跟你玩了,你却坚信这不是真的、而看了手表,误以为事先约定的时间到了就要停手的条件尚未成就;所以依照刑法第14条对于过失的定义,你刚刚正是一次按其情节应注意、并能注意、却未注意,过失的强制性交!”她突然又恢复了学者的身分,一丝不挂认真地为我上着“课辅”。
“不过,你认为老师应该罚你吗?”我连忙摇头。
“这就是之所以过失的强制性交不处罚啊。”
“过失的性交或猥亵,顶多发生在峦生兄弟或姐妹的误认(打击错误),或者是情侣间原本恩爱同意性交,却在中途有一方改变主意不想性交,此刻另一方要注意、并察觉对方的拒绝是真的坚持,还是小俩口欲拒还迎的情趣,有时未免太强人所难。所以老师认为,过失的强制性交,放在民事上处理、或根本不要进入司法程序才是应有的处理方法。这就是刑法的谦抑性,别想什么问题都用刑法解决。”
“好了,没事的话老师要备课了。”她说完便转身穿上衣裤,而我则在旁欣赏这短短半分钟不到的过程,努力地想将她的裸体深深刻画在我的脑海里。
“老师,我想借你这里小睡一下。”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提出这样不合理的要求。
不过她竟然答应了:“那么你睡吧,你下午2点的课,到时我会叫你。”
基于刚刚的混战,我体力流失甚多,于是我便躺在巧拼上沉沉睡去,睡梦中依稀有人为我披上外套,还在我嘴唇上轻轻吻了几下,那一觉我睡得特别香甜。
不过一觉醒来,我深悟痛觉自己对人性怎么那么容易失去戒心!
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