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手也决定弃守何心瑜的胸部,而将双手同时拉住何心瑜紧紧护住裤头的双手,接着一边扳开她的手腕、手指,一边让她的外裤连同内裤缓缓脱下,也露出了何心瑜白皙的大腿。

        “李逸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正在着手进行强制性交!这是犯法的!”何心瑜稍稍提高了音量,不过可以看出她还是对自己的犯罪证据被人掌握而有所顾忌。

        “是吗?要是我在法庭上亮出刚刚UX聊天室的对话内容,明明你都答应被我体内射精了,这个同意已经让强制性交中”违反意愿“的要素被阻却了,还算是强制性交吗?”

        何心瑜顿了一下,才发现刚刚在聊天室中,她与我的对话变得对自己极端不利。

        是啊,法谚有云:“举证之所在,败诉之所在。”提出证据是最困难的,即使我现在的的确确是对何心瑜做出强制性交的举动,然而,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即使采集我留在她阴道内的体液和精液,也只能证明刚刚我跟她性交易的约定实行了而已,并不能就此断言我强制性交了何心瑜。

        何心瑜大概也想到这点,呆了半响,就在此时,她的内外裤已经被我褪到膝下,露出乌亮却不多的整齐阴毛,以及躲在阴毛后那纯洁的下体,一点都不像是属于这个机车女孩的。

        我用力把何心瑜转了过来、往课桌上一推,她被膝盖间的内裤、外裤绊住,只能无奈地往后仰躺在桌上,双腿由于内外裤的束缚而微微曲起,整个阴部就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下,虽然一开始教室内几乎伸手不见五指,随着时间经过,我的瞳孔已经渐渐适应仅有的光线,此刻竟已能看清楚何心瑜的性器。

        我趁着她往后倒下时这个一秒左右的空档,发挥刑法课锻链出来的脱裤神功,快速地脱下我自己的裤子,兴奋已久的阴茎倏地弹了出来,然后我便将身体压上了何心瑜,而右手则握着龟头,轻轻以龟头撩弄着何心瑜双腿间完全暴露出来的小阴唇。

        何心瑜在这个姿势下承受我的体重,除了嘴巴还骂个不停外,全身上下几乎都只能安分地逆来顺受了。

        “变态,你快放开我!”“去你妈的死阿宅!”何心瑜不住地发着抖咒骂着,却又不敢提高音量,而原本只有愤怒的语调,也随着我抚弄阴唇和阴核的动作而逐渐带着娇喘和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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