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又不是什么三流色情,这样的情境当然没有发生。
“不抖的话就回家洗澡吧,呼,好久没这样好好运动了。”
老师站了起来,拍拍她结实的小屁屁,然后把人家校园当作赤城山,一路危险驾驶疾驰回宿舍了。
隔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趁着还没上课又多投了几百颗定点投篮,觉得手感有全盛时期的五成左右了,要是肌肉的酸痛不计,也许能恢复到七成,幻想着改天老师如果又来陪我练球,也许我有机会和老师一拼也说不一定。
再过几天,认为自己不会扯后腿的前提下,我加入系男篮的练习,等候着我的除了一狗票的学长和永远练不完的跑篮、投篮和战术,还有几个也在刑法课上并肩作战的战友。
“鸡巴平!等你好久了!”
我的麻吉柯俊毅是大一新生中最有潜力的,以灵活的身手和理解全局的篮球智商担任替补控球后卫。
“嗨,篮下辛苦你了。”
先发小前锋法学院之虎胡文钦用力地捶了我刚刚恢复活力的上臂三头肌一下;某些海派的人总是认为把朋友的三头肌K到瘀青是最能显现出豪迈男人味的问好方式。
在柯柯毅的指导下,我很快地融入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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