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回家免撄其锋,那几个外劳已经过来请战了。
“腰兜牛吗?三对三。”
一个看起来比较和蔼,肤色大概是中等略浅的年轻外劳用不标准的国语问道,看来他们是把那个高中生当成和我俩一伙的了。
不行啦,那些精力无从发泄的畜生根本就是觊觎老师的美色来的,老师要是上场,想必会有吃不完的咸猪手,我相信不需要15的智商,只要比水母聪明应该都不会接受这场比赛。
“输的请喝饮料。”
老师弯下腰来把鞋带重新绑过表示决心,却也仿佛要挑起对方犯意似地,毫无防备地让宽松球衣里的灰色运动胸罩露出了个大半,饱满的胸部并未因为穿着运动胸罩而丝毫减损风姿。
那个比较人模人样的外劳也把握这个机会品尝老师球衣内的旖旎风光,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虽说事实上我本来充其量就只是她的学生。
他们在赛前宣称,为了公平起见,他们特别选了最矮的一个组队以和老师的女性身份相称,不过我知道这都是屁话,那个最矮的根本就是刚刚在场边对老师言语最不尊重的起哄王,他会上场一定另有图谋。
“老师,他们一定是来揩油的,您要小心。”
我在老师耳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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