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以他的家境,能让他大一就开新车上下课,应该也不用请检察官提起公诉,自己请律师提自诉也不是问题,想必他们也试过了。
汤智伟的父母嘴里这样说着,眼神却还殷殷地盼望着老师有所表示,他们大概也耳闻儿子述说过陈老师的丰功伟业。
“律师说这案子牵涉到感情,又是诈骗惯犯的手段,她名下既无财产、官司又无胜算,都劝退我们。”
汤智伟的妈妈把我们拉到一旁低声道,不想再刺激汤智伟。
“老师,智伟很崇拜您,也说您很为学生着想,能不能救救这个孩子?他现在不是为了钱的问题在不甘心,是一种怎么讲、什么感情?”
汤妈妈推着汤爸爸,要他赶快回想起汤智伟怎么跟他们说的。
“法律感情。”
汤爸爸道。
“对对对,就是法律感情,就算她只被判要赔我们一块钱然后被抓去关,我们也觉得老天有眼。绝对不能就这样放过她啊!老师拜託了。”
汤妈妈红着眼眶拉着陈老师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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