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开作战会议时,他又不时露出那个眯眯眼笑的死样子,让我们觉得他对于连续两天都能够射精在仇人身体内,好像也把仇恨发射出去了。

        我发觉汤智伟对他被诈骗,还有少数司法人员的怠惰,似乎感到有比较释怀。

        陈湘宜老师所谓的复仇就只有这样而已吗?

        就是内射仇人这种三流情色的情节?

        不,经历过这整套复仇计划,我和汤智伟都重新估算起这个智商185的变态教授的邪恶程度,尤其是汤智伟,应该再也不敢随便就想要搞我们的刑法女神。

        第三天晚上,我和杨惠晴又在汤智伟的床上缠绵,面对这个我清过无数次水沟却从未达阵的小浪穴,我只好心酸地多搓几下她的小阴唇,当成是这三天工作的报酬。

        而昨天同样在演这出戏码时,陈湘宜老师也不再让我在黑夜中藉由她的身体达到射精的目的了,她事前就要我在跟杨惠晴缠绵时自己先打打手枪增加敏感度什么的,要在汤智伟射精前我也射精过一次,最好把精液也抹在整根阴茎上,制造我确实跟杨惠晴性交过的假象。

        马的,福利愈来愈差,只好趁现在讨回来。

        我像要咬坏杨惠晴乳头般地又含又吸又舔又咬,直到她粉红色的乳尖变得红肿,我的手指也沾满她分泌出的淫液,我才满足地从她身上起身去关灯。

        然后换成汤智伟干她,我则趴在汤智伟身边继续配音的工作,在黑夜中听着他们交欢的声音,只是这次我连手枪都不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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