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酸疼,好像骨头都要散架似的,我只想快点爬起来,没好气道:“我要是色狼你就是女色狼。”

        “你骂我?!”楚缘秀目圆睁,有变身超级赛亚人的前兆。

        “不到二十四小时呢,你把我骑底下两回了,不是色狼是什么?”我深知小姑奶奶的傲娇脾气,适可而止地笑笑,语气一转,哄道:“好了,和你说着玩呢,兄妹之间哪来那么多避讳啊。乖,宝贝儿,起来吧,哥快被你压死了。”

        不想这话又得罪小姑奶奶了,楚缘本来都要抬屁股了,闻言猛的向下一坠身子,坐得我险些岔气,“我很重吗?!”

        “不重不重,”我硬生生吞回了惨叫,赶紧讨饶,“您身轻似燕柔若无骨能掌上起舞,赵飞燕看见您也得自惭形愧退避三舍,轻,轻的很……”

        楚缘确实不重,但也有八十来斤,真在我肚子上舞一曲,非把我肠子踩出来不可。

        其实前两年在家住的时候,楚缘并不十分避讳被我看到她的内衣,可能突然与我单独住在一起,还不太习惯吧。

        就像我,在家时见她穿的单薄点也不觉得怎样,可同居之后就会感到很不自然。

        我们都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毕竟身边没有爸妈,我和楚缘的关系会很微妙。

        楚缘也明白是她小题大做了,悻悻地站起来,本还想伸手拉我一把,但我胳膊还没抬起来,她又把手缩回去了,飞快的将地上的内衣捡起来塞到篮子里,故作镇定地说道:“衣服我明晚再洗,先放在这了,你头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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