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膊大汉一准是把我撒气的发泄理解为牛人的霸道了,说话居然都客气了少许,“这位兄弟,我不知你是什么来路,也不知你和伍雪晴的女儿什么关系,但大家既然都在道上混,规矩总是要讲的。你要替姓伍那婊……那女人出头,我们的面子你能不给,但萧三爷的面子……哼哼。”

        冲我冷笑两声,似乎卖个关子能让我更恐惧似的。

        可惜我一个上班族,哪懂你们道上那些瞎事儿啊,“什么萧三爷,关我鸟事。”

        大汉的丑脸上写满震惊,“你不认识东城萧三爷?!”

        糟了,要露怯!

        我心里一颤,此时才反应过来,这俩棒槌和墨总她妈根本不是一路人!

        他们可是混黑道的,听话里的意思好像和墨总她妈有些过节正待处理,被我这愣头青给横插了一杠子……

        靠,万一他们看穿我没有来路,还不动手把我干翻在这儿,捶我一个生活不能自理?

        哎呦我的墨总啊,看您给我留这个烂摊子……

        念及此已无暇抱怨,理清思路的我不屑地哼了一声,面目狰狞地晃了晃连砍个脆皮西瓜都会疼上半天儿的手刀,凶巴巴道:“管你萧三萧四,再他妈跟我啰嗦,当心我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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