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是什么味儿啊?!”冬小夜朝我挥回来的拳头一个急转,捏住了自己的鼻子,两条细直的秀眉几乎拧做一团。

        我脸色一变,浑然忘记了与冬小夜的打闹,盖因这味道太熟悉了,一般流苏喝高了去街边抱垃圾桶的时候,我都会被这种浓郁的味道熏陶,“是酒味儿!”

        “谁吐了?!”冬小夜自问自答,又气又怒道:“那俩小丫头喝酒啦?!”

        家里没有其他人,即便我很清楚这一点,但我仍无法认同冬小夜的猜疑,因为楚缘根本就不会喝酒啊,但客厅里的现实却让我无语……

        茶几上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可桌上桌下却摆满了啤酒罐,东方怜人双膝跪地,上身趴在沙发上,一个人嘿嘿的对着沙发背傻笑,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再看我的沙发,好家伙,被她喷出来的秽物打湿了半张……这沙发可是才晒干啊!

        楚缘呢?

        我慌张的四处寻望,竟发现这丫头横躺在茶几另一侧的地板上,呼呼大睡。

        屋里开着空调,温度很低,楚缘只穿着吊带背心和四角短裤,小脸酡红,却冻的牙关打颤,身体缩的像只醉虾,连脚趾都用力的蜷着,倘若我回来的再晚一些,她不睡出病来才怪!

        “小东方,你还未成年呢,怎么能喝酒啊?而且还喝了这么多……”

        冬小夜皱着眉头去夺东方怜人手里的啤酒罐,星眸迷离的东方怜人怔怔的看着冬小夜,忽然狠狠一把将她推开,怒声尖叫道:“冉亦白,你滚!我不是你女儿,我不要去巴黎!我长这么大你都没管过我,你凭什么让我走?你凭什么让我和缘缘分开?我只要朋友,不要妈妈,我没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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