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越泽大笑道:“姑娘的意思是说我口里说着一套,做起来又是另一套?”

        师妃暄默默不语,似是告诉元越泽‘正是如此。’“正与邪,善与恶,一切皆在一念间。白道中有许多沽名钓誉的虚伪之辈,由于自己的私欲而做损人利己之事,却偏偏要找一个正当的理由,请问他们到底是正道还是邪道呢?古往今来为皇者,口里不停喊着为天下百姓,真正贤明的又有几人?最终被权利腐化的还是占了大多数吧!魔门有何不对?我们要争取的不过是一个与白道平等的生存空间,不再受人白眼。”

        元越泽声色疾厉地道,他已经把自己当成魔门中人了。

        了空与师妃暄面色尴尬起来,没想到元越泽会把话说得如此直白。

        了空再喧一句佛号,低声道:“但魔门自私自利,手上沾染无数无辜者的鲜血,这一点难道无错吗?”

        “哼!”

        婠婠突然娇哼一声,坐起身形,跃至元越泽身旁,挽着他的手臂坐下。

        眼神不善地瞪着了空。

        “吵醒婠婠姐了,真是罪过。不知婠婠姐为何在元公子家中歇息?”

        师妃暄淡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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