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越泽道:“不是还有我吗?你后日就要为李渊表演了吧?怎么不担心此事?”
白清儿笑道:“夫君会容许自己的妻子给别的男人跳舞吗?”
元越泽干笑一声,正容道:“当然不允许,刚才听了你的消息后,我有了一些想法,本来我们都猜得到尹祖文的意思就是要你迷住李渊,然后控制他,随时可以下手。不过想到白道已知连贵妃腹中胎儿是杨虚彦的骨肉一事,很大可能该已告知李渊,虽不知李渊怎么没处理这件事,但此刻你的作用却变大了,石之轩甚至有让你取代连贵妃的意图。”
闻采婷插口道:“李渊就算现在不处置杨虚彦,待那孩子生下来时,也该验证一下,最起码可以搞一个滴血认亲的仪式,那杨虚彦还怎么隐藏秘密,所以公子的说法可能性极高。”
白清儿又道:“清儿要后日才会献舞,夫君还是想想如何面对明日太子党的暗算吧!”
元越泽失声笑道:“这还用想吗?计划不如变化快,白道现今已无人可战,刘昱一方又损失惨重,长安唯一有本事能算计我的人,只有石之轩一人,我只要全天呆在皇宫里,谁的邀请都不介绍,他们能有什么法子?”
接着不等二女答话,飞速抱起闻采婷,留下一句“清儿就说你婷师叔半夜离去,我走了,明晚再来会你!”
被个小自己近四十岁的男子就这样抱着,闻采婷都有些害臊,潜出尹府后,才颤声道:“奴家多说一句,公子不该小看了石之轩,他的幻魔身法举世无双,怎可能会追不上一个受伤力疲之人呢?”
元越泽顿住身形,点头道:“凤儿追到一半就被刘昱甩开,我那国师岳父最近也开始神出鬼没,我本以为有他干扰,石之轩定不会成功,不过大姐说得有道理,石之轩老谋深算,我确实不能小看他。”
闻采婷欣喜道:“公子肯听奴家胡言乱语,完全具备明君的资格,为何不自己当皇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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