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婥小嘴又开始乱叫:“夫君……夫君……”
一口气过了几十下,麻木的傅君婥硬是再度攀上高潮,失魂落魄的嘶叫一声后,‘啪嗒’一声倒在床中央,一动不动。
被她剧烈收缩的花道壁与汹涌澎湃的浪水一打枪头,元越泽终于再次爆发,如机关枪一样连续不断地将子弹全部爆发在傅君婥的子宫内,傅君婥已经麻木,被滚烫的子弹冲击下,亦只是轻微地抽动了一下四肢,再无其他动作。
元越泽射够了,拔出长枪,就见眼神空洞地望着天棚的傅君婥那依旧没有恢复关闭的花道口处不断流出浪水与阳精混合的液体,滴在床上,为本就被汗渍,浪水弄得一片狼籍的床单填上了一小副美妙图画。
为她擦干身体后,放在独孤凤身旁,拉上被子后,元越泽来到单美仙与萧琲中间躺下,将二个温柔贤惠,大方懂事的夫人搂在怀中,柔声道:“贤妻们,苦了你们了。”
二女先是一愕,随即娇笑起来,萧琲湿滑的玉手将那变小了的凶物握住,套弄几下后,似笑非笑地道:“莫非是妾身们没有吸引力了?”
元越泽一手握着二女一个高耸的乳房,失笑道:“若说魅力,谁能有你们两个大?不但外表,还有内在的魅力。”
单美仙咬了元越泽胸口一下笑道:“这话我可信,因为夫君又要使坏啦!”
元越泽拉着萧琲道:“接下来就是我们三人的狂欢时候了。”
说完,将丰腴美艳的萧琲推成侧卧状,将她的一只浑圆的玉腿高高举起,跪在她腿间,再度搏起的长枪对着她浓密阴毛下的洞口缓缓探了进去,狭窄泥泞的花道似在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地吸着元越泽的枪头,耸动几下后,早已春情泛滥的萧琲就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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